兩生花 五、上

第五章


雄兔腳撲朔 雌兔眼迷離
兩兔傍地走 安能辨我是雄雌

短小纖細的尤如少年的玉莖。
正伏在幼淡的毛髮之上,乖巧沈睡著。
該具有的一雙左右雙囊卻缺少了一個。
取而代之的該是陰莖中線正下方,構造複雜的陰戶。
陰戶發展得竟比尤如未發育完全的少年部份更為成熟,花核、花瓣無一遺漏。
兩片花瓣盡責地將花莖入口遮掩了。

既非男人、亦非女人。
兼具兩個性別,兩者未盡完美、又或是兩者完美融合前便停步的一副軀體。
並非沒聽說過陰陽人此回事,不過親眼確認卻是第一次。
嬈羅菟細細觀察守嬈紙尤如死灰的臉色,他啟唇想說些什麼,欲言又止。
他的手才離開膝蓋,守嬈紙立即合併雙腿,密密喘著氣。
「你……知道陰陽人依例是不能當官、而且要一絲不掛、被充當軍妓的嗎?」

當他第二次吐出『陰陽人』這詞彙時,守嬈紙反應激烈地駁斥,「我不是!我是男生,我只是……」
「你不是?那你要怎麼解釋何以有月信!陰陽人多是近親相姦、亂倫而來,所以朝廷才立此嚴例,你爹娘皆是宮中人嗎?這些年來究竟你是怎暪的!你也太……」
嬈羅菟也是被自己追尋多年的真相給驚震得沒了主意。
他自兒時目睹守嬈紙的假眼珠子掉下來後,便知道他絕不是李向晚、也並不是白子。後來有許多蛛絲馬跡讓他幾度猜測守嬈紙不僅假裝罪臣之後留於朝中,還是女扮男裝。
不過任他怎猜都猜不到,事實竟是如此驚世赫俗,一時似男、一時像女,怪不得任他猜破頭也……
今早這守嬈紙真敢!若他把褲頭再拉下一寸就不得了!

「住嘴!」
守嬈紙只覺一湧而上的強烈屈辱感讓他暈眩。
被迫著向他恨之入骨的人赤身裸體已是可恥,更可恥的是他……他連自己也不敢面對、也不敢認真看清楚的那裡被一覽無遺、看得一清二楚。守嬈紙被一波又一波席捲以上的羞恥憤怒迫得劇顫,「別看、不要再看了!放開我,你放開……」

嬈羅菟還是不放他。
不鬆開他不止,還趁著他渾身劇震不已時,將自己擠進他雙腿中間,「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皇兄老早知道了你是……?」

「他知道!他說他不介意、他向我發誓絕對會保守秘密,會永遠把我留在朝中……」

「不要再說一廂情願的謊話!守嬈紙,我皇兄他究竟知、不、知、道?你再向我撒一個謊,我便讓人剝光你的衣服、拖你去朝殿,打開你的雙腿讓文武百官去看、去判你的欺君之罪!」

「他……」守嬈紙滑動一下喉頭,好久才說出了自己也不想聽的話,「他不知道。他若得悉了很可能不准我再留在他身邊,嬈羅菟,你別告訴他……我求求你別告訴他。」

「……我第一次聽到你向人求饒。」嬈羅菟一手撐在他的頭顱邊,整個人跪了上床,壓低身板、欺近他。守嬈紙下意識地合攏雙腳,此舉只讓他夾緊了男人的腰,質感複雜的蘇繡衣料刺到他大腿內側,他忙不迭又把腳微張,「守嬈紙,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再讓任何人得悉、看到這秘密,就是我大哥也不行,你聽明白了沒有?若讓我發現有他人知道,你便準備去當軍妓吧,我相信軍營那邊的人會很高興的。」

光是軍妓二字已足以嚇得他臉色發白,動也不敢再動一下。
他甚至不敢去幻想若自己真以此理由被判欺君、被判充妓,要讓全朝文武百官知道他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要讓師父知道自己被摘官還淪為性奴隸……那還不如讓他去死,他絕對會先自盡。
彷彿身前這男人就是他下半輩子的主宰,守嬈紙瞪大雙目,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哼不出半聲。
嬈羅菟未曾看過他嚇得如同受傷小動物,聲音也放柔不少,「你不答我就當你默認了。」
嬈羅菟想要摸摸他的頭,安撫他的情緒。
還沒碰到他的髮,守嬈紙已挪開,彷彿他是洪水猛獸、被他觸碰到會多噁心般。
嬈羅菟看他轄出去之後就好像高高築起一磚牆,把所有人都擋在外頭,只把自己赤裸裸地包裹在裡頭舔傷口,說不清為什麼有想闖進去把他抱著、好好憐惜;同時又想把他硬扯出來,迫他攤開身軀躺平於自己身下,欺負蹂躪到讓他哭出來,全心全意只馴服、依賴自己的衝動。

是守嬈紙先找到他、也是他先找到守嬈紙的。
並不是大哥、也不是任何人。
而且他也多慶幸自己比大哥更快一步發現守嬈紙的秘密,這不是一種注定是什麼?
守嬈紙是他的、遲早都是他的。但若他的心始終擱在大哥那邊、若他在大哥發現前不夠時間逆轉、若守嬈紙為尋求庇護而主動告訴了大哥……他唯一欠缺的、所需要的只是二人獨處的時間。
「我就知道是如此,你果然是只小妖物!」
天啊,他早該想到這人真的是隻會把他置於五指山內搓圓按扁、把他任意耍玩得天翻地覆的小妖怪,無論男生或女生置他來說都過於平凡了!他該是如此超脫出塵的精妙存在。
只屬於他的小妖物哪。

雖然守嬈紙沒有出言反駁,但嬈羅菟卻能輕易的從他的藍眸中讀出傷害。
守嬈紙的唇角抿起、眼睫抖動,好像現在需要的只是他從他視線內消失。
嬈羅菟想解釋、又不知道如何解釋起來。
像守嬈紙所說的,那是個太長、太長的故事了。他們各擁有一個故事。
而他與他的關係,正正現在才要開始。他並不急著從頭說起。
他知道今晚過後,他與他再回不到從前,再不是三皇子與太子侍衛這層單純的關係了。
將有的牽連羈絆讓他興奮得快要顫抖、發疼。
只是……這還不夠!他必須有讓守嬈紙不能否認的憑證,他們之間該有些什麼真正的牽連,他必須搶在任何人的前頭先得到他、緊緊把他握在掌心裡……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為什麼還不滾?你還想得到什麼?」
守嬈紙此刻只想一腳把這人渣給踹出去、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他。
為什麼嬈羅菟得到他的承諾之後還不立即滾開?他還想從他這怪物身上得到什麼、找什麼樂子?是嫌屈辱得他不夠深嗎?是還未好奇完、嘲笑完他嗎?只因為他天生是個陰陽人,便足以讓嬈羅菟毫無理由地憎惡他、玩弄他!?「滾!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嬈羅菟不答。
卻如此迫問:「你還是處子嗎?」

守嬈紙幾乎聽到血液逆流、全往他的腦袋湧去。
為什麼他竟要被這男人一直侮辱!?他憑什麼?「干你屁事!我是不是處子都不干你事!」

「你還是處子嗎!你有否跟女人、或是男人好過?」

「放開我──啊!」
驀地,守嬈紙尖喊。
那人渣竟然一手撥開了他的大腿,毫不猶豫地碰上他的那裡……
彷彿有記土彈在他的腦內炸開,轟得他暫時失去知覺聽覺,守嬈紙立竿見影地抬起腰部!
他那裡從沒、從沒有被其他人碰過,「別碰我!」
嬈羅菟的指頭只是試探性、輕輕摸了一下,卻教他噁心得直哆嗦。
他把臀部抬得高高的只為避開觸碰,男人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擠得更深,按下他左右亂動的下肢。
充滿危機感的守嬈紙叫得聲嘶力竭,「不要……別碰我!不准碰我──!啊──」

嬈羅菟抓著他一隻大腿,把他向後拖,拖曳到月光能灑到的地方。
守嬈紙的腦袋一滑,白長髮在脖子後高高揚起、曳於枕上。
嬈羅菟不想只憑感覺亂摸、亂碰,怕會傷害到他,只能讓他的下肢曝露於月光下。
但守嬈紙只覺他把自己當成畜牲,只想要玩弄他、蹂躪他的雙性器官,似是從未見過的新玩具,「不要……不要這樣,嬈羅菟你這禽獸不如的……」

男人光看他激烈的反應也猜到他未經人事、未曾讓人碰過。
於是在能看清楚郡裡的奇異構造後,用食指小心翼翼的將兩片花瓣撥開……
桃紅色的花瓣柔軟、略帶濕潤,翻開後,便露出花莖入口。
入口處比他的指頭更窄小。
嬈羅菟只能用指頭輕輕揉搓、試探……
守嬈紙的腰部抬高、又放下,不停重覆只想甩開他的手,卻未能如願。「不要!」
雪白臀瓣只能無助發抖。
那裡連他也沒碰過,不敢摸,更別提把指頭伸進去了……
別、別人的指頭正在伸進去、插進他體內……好噁心、好恐怖……「啊!」
守嬈紙滿額是汗,青澀私處被撐開的感覺是如此清晰、如此可怕。
他好想逃,卻被壓制得動彈不得只能被逐點侵犯,只是入口被撐開,已經感到疼痛……

嬈羅菟的中指極緩慢地伸入了一節。
花莖如他想像的乾澀,但至少可以肯定他具備女性通道。
已完全明白他想要幹什麼的守嬈紙從怒吼、掙扎,變成開始哀求他住手……「求求你別這樣……」
第一次絕對會痛的,但他不想讓他太痛。
想要盡快讓他適應,嬈羅菟一指節留在他體內,動也不動。
他感覺到肉壁緊緊地夾著他的手指、可憐兮兮地蠕動,想把他推出去。只是經驗豐富如嬈羅菟也清楚,無論他再多有耐性、維持這姿勢再等待多久,都不會有所改變。
守嬈紙簡直被接二連三的打擊了、嚇壞了,想要他乖乖配合、鎮靜下來或接受他的溫柔愛撫簡直是天方夜譚,因興奮而分泌的愛液也不會降臨……

男人將手指給抽出來。
體內突兀的異物感消失,守嬈紙鬆了一口氣,以為他放過他了。
但下一瞬,嬈羅菟竟然舔濕了自己兩根手指,然後搗入花莖中。
「啊───」幾根指節消失於花唇中,守嬈紙痛得嚇得失聲尖叫!
他竟然把沾著他口水的手指都……好、噁心……「住手、好痛……」

但那還不是結束,只是一個開始。
噓、噓地輕聲哄著他,一臉心疼的男人卻執意固執地繼續侵犯他。
不管他一直叫著好痛好痛請你住手,嬈羅菟抽插著手指、進進出出……
當他扭動著身子,終於稍稍適應那撐開他體內的異物時,男人再抽出手指──
解開褲頭,掏出那根蓄勢待發的昂揚。

守嬈紙一張臉失去了所有血色,只想自己當場昏倒、只想這是一場荒謬惡夢。
彷彿確定了他的花莖已能容納,嬈羅菟把再度黏交的花瓣分開,握著陽具、調整著位置……
在那熾熱圓滑的男性碰到他時,守嬈紙才震出話來。
「不行的、這樣不行的……你若插進去,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那太大了、比手指粗多了……那太大太長了……他受不了、絕對會被撕裂,那裡會裂開他會死的!

「噓~你不會死的。」
男人一意故行,守嬈紙顫抖不已的花唇感到他的體溫。
那與他的玉莖形成強烈對比,又粗又長,上頭還怖滿隱隱脈動青筋的陽具,準備就緒地抵在花莖入口,只差男人的腰桿一推,便會……
男人一手托高他的臂部,守嬈紙瞪著天花,不敢再下瞧一眼、也不想看到將發生的事。
那龜頭前端分泌出愛液,熱呼呼地沾上了他的花唇。鉅細無遺、被迫清醒著感覺到這些……他好恨,他生氣得想哭。為什麼!為什麼他要承受這些!他做錯什麼了?
憑什麼嬈羅菟要這樣對他?只因為他是個沒有被生壞、生少了東西或生多了東西的正常男人?只因為他天生是個殘缺的人?他做錯什麼需要被這樣殘酷的對待!誰給這男人權利去強暴他!?
他好恨!

他聽到自己從楚楚可憐的求饒轉成激憤的咆吼,「……若你不殺了我、我便殺了你!嬈羅菟,我發誓要殺了你,我是個男人!你敢這樣對我……我絕對會殺了你!你這畜牲去強暴個男人!?」

嬈羅菟只說了一句──
「即使你是個怪物,我都要你。」

男人的腰桿向前一挺。
守嬈紙聽到自己被撕裂的聲音。
好痛。但他咬緊了牙關,不讓軟弱的呻吟露出半點。
男人稍稍抽出,有股又重又熱的感覺往下湧,衝出花唇,一直往下爬……
過了好一會兒,守嬈紙才想──啊那是血。

驚鴻一瞥,他只看到男人刻意緩慢的抽插中,那染得全紅的陽物。
除了鮮血,還有些什麼從他體內湧出來。
他不想知道是什麼。
他不想感覺那是什麼。
他閉上眼睛,可是控住不住的熱辣滾滾撲下臉頰……
嬈羅菟隔著眼皮,去親吻他哭得快溶
化的藍眸。



Posted by 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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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生花
comment
啊...小團子...你家小紙...被....|||||
2010/03/27 23:04 | URL | edit posted by 黑玥
小紙千錯萬錯都沒錯(?)
就是錯在生在守嬈家
([�Ǿ�]這樣算起來要怪小爭爭[/�Ǿ�]
嬈羅家的都是佔有慾超強的[�Ǿ�]變態[/�Ǿ�]!!!
2010/03/28 22:57 | URL | edit posted by 惑
小紙阿阿阿阿阿~~~<QAQ><QAQ>
兔子你給我去死!! (扯兔耳)
團子你快來救小紙阿!!!

話說~陰陽人H...感覺很微妙
我剛心裡想...這樣的H跟BG的差異還真不大??
如果光看進去的地方~(喂)

爭爭你家小紙被欺負了啦!!
不知為什麼看起來比你當年被阿緁這樣那樣還要可憐
難不成是因為我年紀大了所以比較承受不住嗎!?



2010/03/29 21:29 | URL | edit posted by 雨而
comment po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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